魏小安昆明旅游发展战略探讨魏小安专栏

作者: 时间:2020年08月10日 0条点评

[魏小安]昆明旅游发展战略探讨 - 魏小安专栏

【迈点】昆明我很熟悉,今年是第三次来,这么多年来目睹了昆明的变化,也看到了昆明的一些困难。2010年2月,中组部部长李源潮来昆明...

【迈点】昆明我很熟悉,今年是第三次来,这么多年来目睹了昆明的变化,也看到了昆明的一些困难。2010年2月,中组部部长李源潮来昆明视察,专门强调了昆明的旅游发展问题,这是好事,由此,昆明就要提出更高的目标。所以,就应该是建设世界一流旅游城市这样的目标。这样的一个目标非常高,也很难,但是这是可能的、可贵的,贵不仅在于资金,更重要的是在于人才,所以难能可贵。达到这个目标需要一个过程,经过改革开放三十年来的积累,尤其是经过最近十年以来昆明城市化的发展,实际上已经奠定了基础,创造了条件,使昆明在建设世界一流旅游城市的路上,迈开了坚实的一步。

我现在一年在全国大概要跑100多个城市,这100多个城市看下来,对我们城市化的发展和变化感触非常深。所谓第三只眼睛,就是专家的眼睛、旅游者的眼睛,也就是外来人的眼睛,我们天天在同一个城市里生活,会习以为常,甚至麻木不仁,感觉不到自己的城市多好。中国现在短缺的是环境、资源、市场这三个方面,只要短缺就会升值,所以昆明的环境是无可替代的,虽然今年上半年遭受了大旱,但是现在已经完全缓解过来了。全世界的极端天气很多,但是不管天气如何恶劣,极端气候如何变化,昆明春城的地位是替代不了的。

一、关于城市

中国工业化的发展速度很快,迅速成长为一个经济大国,所以世界上有很多人也在拍中国的马屁,但是我们不能把这些话当话。这里的核心就是以后工业化的视角来挖掘前工业化的资源,在工业化的时期,我们能够建设超工业化的产品,才可能对应变化中的市场。从旅游的角度来说,现在一般都是中老年人在策划旅游、开发旅游,自然对应中老年市场,但是80后已经进入市场,再过几年他们就是市场的主流,90后已经开始进入市场。我们更重要的是要研究如何对应80后和90后。

二、昆明旅游的困惑

(一)市场跌宕

昆明存在一个矛盾的现象:自身和自身比,逐年上升,但是客观而言,昆明与全世界的中心城市相比,位次在下滑。即使在云南,我们的比重也在下降,所以上升、下滑、下降就构成了一个矛盾的现象。

(二)过境地的转换

严格地说,一个世界一流的旅游城市必然是一个终极目的地,但是昆明现在大体上是一个集散地、中转地。比如客人要去腾冲,原来怕辛苦,会路过昆明,但是现在腾冲航空通了,到了昆明下飞机,出来就住在机场宾馆,第二天早晨又上飞机走了,这是很多人的行为方式。仅仅住一晚上基本上没有消费,对昆明的贡献就是吃一顿晚餐。而且腾冲确实是一个很有味道、很舒服的小城市。如果我们总是处在一个集散地、中转地的状况,而不是目的地,那就形成大家过来停一下就走,甚至不出机场,长此以往,昆明将不昆明。所以,开发新产品增加吸引力,产业转型、延长停留时间,这就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,但是到底怎么做,这就需要研究。[page]

(三)结构性问题

昆明一系列问题说到底都是结构性的问题,一是城市的结构,二是经济的结构,三是产业的结构,四是旅游产品结构,五是市场结构。原来,云南其他地方没有开展旅游的时候,基本上昆明就是目的地,我第一次到昆明的时候就是这样,在昆明呆了三天,觉得昆明很好玩,后来去了一趟西双版纳,觉得西双版纳不好玩。但是随着大理、丽江这些地方的开发,就感觉云南好玩的地方太多了,而且这几年基本形成了一个模式,两年就会推出一个新地方,并且马上就会变成一个热点,不仅是云南的热点,更是全国的热点。

这样的一种循环过程,实际上就是昆明的影响力下降的过程。说到底是我们的结构问题,所以我们就需要研究昆明到底干什么,如果我们还强化传统的观光旅游,实际上这条路已经走不下来了。观光要发展,而且一定意义上也要成为一个重头,可是如果只是单一的观光旅游显然不行,昆明应该是复合型的旅游产业结构和旅游产品结构。现在,基础已经有了,比如来昆明打高尔夫的人,绝不是大众,一定是高端,而且不仅是中国的一些高层的人士到昆明来打球,东南亚到昆明来打球的很多。严格地说,复合型旅游的基础已经形成,但是缺乏相应的整合,就使得大家感觉到,昆明春城固然好,但依然不知道在昆明玩什么。

另外就是石林的问题,石林现在在市场的形象是一个独立的旅游目的地,很少有旅游者能够意识到石林是昆明的,这就说明昆明的大品牌没有真正立起来,昆明整体的资源整合、产品组合都没有形成。这一方面说明石林的成功,另外一方面说明昆明的不足。同样的道理,没有人说八达岭长城就是八达岭长城,不是北京的,都是先到北京,再去八达岭,先到北京,再去颐和园。客观来说,我们也应该形成这样的概念,如何完善结构,调整结构,是下一步更深层次的、更本质性的问题。

(四)整体思路

1、战略推进

关于昆明旅游发展的历史,且不论更远的历史,就说改革开放三十年发展的历史,也是昆明旅游的发展历史,前十年开始培育,中间的十年达到了顶峰,大体上以1999年世博会作为一个顶峰,世博会以后,一步一步地在强化。当然我们自己和自己比,仍然在上升,但是在国内的整体地位在下降。这个矛盾的现象,是一个历史形成过程,而现实是我们可培育的资源很多,我们的基础非常好。所以,未来昆明应该是一个大发展。

2、目标

昆明需要研究近期目标、中期目标、远期目标。远期目标就是建设世界一流的旅游城市;近期目标应该是整合资源,重塑形象;中期的目标是培育产业,完成转型。这其中的重点是三个力:

第一,主体吸引力。昆明的主体吸引力应该是复合型的,应该是到昆明什么都有。昆明确实是什么都有,但是现在给大家的感觉是什么都没有,这就说明我们现在的主体吸引力不足。

第二,核心竞争力。昆明要培育成为休闲之都、度假之都、文化之都、体育之都,这就是核心竞争力。如果讲商务,昆明的商务现在也在发展,但是仍然需要一个过程,核心竞争力就是这四个“之都”。

第三,内生增长力。内生增长力的核心是我们的产业发展,比如昆明的酒店就是一个矛盾的现象,昆明的酒店不少,档次也不低,尤其是为了世界园艺博览会建了一批好酒店,但是经营情况不好,原因就在于结构性的问题。昆明的酒店现在叫做结构性过剩和结构性短缺并存,城市酒店、商务型酒店过剩,但是主题酒店、度假酒店、精品酒店短缺。比如我昨天住的度假酒店条件就很一般,但是城里的酒店很好,严格地说,实际上已经连为一体了,可是大家到度假区去住,就希望住有特色的酒店,这方面现在还是我们的一个空白,一流的地段没有产生一流的效应。这就形成了一个结构性的问题,所以就需要我们来培育新型、优质产业,培育内生的增长力。

3、产品开发

从产品的角度来说,也是如此,存在小、中、大的现象。从空间的角度来说,老区、新区、郊区并存。现在昆明自己的产品除了石林是一个大产品,度假区算一个大产品,其他都是小产品。比如大观楼,大观楼长联尽人皆知,毛主席的《沁园春·雪》实际上也是深受大观楼长联的影响。但是我们到大观楼谈古论今,一般不讲这个观点,可能是不敢讲吧,实际上任何伟人一定是在历史和文化的基础上生长出来的。我们有无数这样的小产品,若干中产品,但是大产品仍然不足。空间方面也是如此,老城区、新区、郊区这几个空间如何结合。市场方面,就是国际市场、全国市场、周边市场的结合,很多人现在的研究思路还是以周边市场为主,如果只研究周边市场不行,对于昆明而言,昆明的产品首先要研究怎么对应全国,然后研究怎么对应国际。周边市场不拉自动,用不着花太大的精力,可是往往我们把精力花在周边市场上,周边市场一定是大众市场,是消费能力比较低的市场,这样的市场如果充斥昆明,产品自然而然就要下降,要不然就无法对应需求。最终,从发展的角度来说,国际化、城市化、品牌化更迫切的需要研究,正是在这个基础上,我们的长远目标才应该确定为建设世界一流的旅游城市。

三、国际化发展

(一)国际化背景

1、经济大国成长

从宏观的角度来说,我们现在的状况叫做经济大国成长。中国的GDP总量现在是世界第三,很可能在今年或者是明年就超过日本变成世界第二。这样一个经济大国的成长,让全世界都有点目瞪口呆,一个13亿人口的大国,在三十年的发展过程当中,经历这样的持续发展,在世界历史上是没有先例的。所以,一定意义上全世界都欢迎中国的成长,因为中国的成长对全世界都有好处,对其他各个国家都有好处。

另外一方面,大家普遍的思路是中华帝国正在形成,因为一个大国的成长,不可能不是帝国的扩张。比如我们现在的外汇储备很多,大家都认为应该去买资源,但是没有国家愿意卖资源,这几年我们买资源基本上都没有成功。现在买品牌、买渠道这些东西都很难,甚至有些外国人提出来中国现在应该买外国人的教育,把中国的孩子都撒出去留学。这件事说起来容易,但是如果每年有几百万中国的留学生出国,大家就不会是欢迎的态度了。

中国的特点就是如此,所以我们的成长过程不可能是其他发达国家走过的路,他们是国内市场不断的扩张,实在不行就打仗,就殖民,我们现在都不可能。在这种情况之下,各地都有各地的难处,比如东部发达地区,生产能力很强,中国之所以能够成为世界工厂,很大程度上就是靠东部发达地区。现在西部地区不能复制东部的模式,因为东部地区的生产能力已经把全世界填满了,所以,各地一定要按照各地的情况来研究。[page]

2、昆明机遇

(1)新型经济。一是循环经济。昆明现在的制造业还不是很发达,也没有必要或者也没有可能做到东部地区的发达程度。广东省委在世界金融危机之后,提出了一个双转移的战略,粤西、粤北地区现在甚至每个县都开辟了一块双转移产业园,来接受珠三角过剩的生产能力。这些地区自己就可以消化了,不可能再扩张到西部地区,有一些地方还靠近原料产地,但是昆明没有原料产地可言,所以走那条路是走不下来的。对于昆明来说,第一个优势就是循环经济的优势,发展低碳产业。二是生态经济。正是我们的这种环境,才构造了这样的发展条件。三是体验经济。体验经济既包括旅游,也包括文化,围绕着这些,我们可以创作一系列新的产业。

(2)国际大通道。公路、铁路、航空、水路形成了四条国际大通道。昆明现在是国际航空枢纽,在内陆地区,也构造了一个水路的国际高地,从交通来说非常有利。而且随着进一步的发展,就会形成区域国际中心,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从2010年1月1日开始全面启动,中国作为一个经济大国,真正构造了一个自由贸易区。下一步还会扩张,会构造一系列的自由贸易区,所以中国东盟自由贸区能不能做好,涉及到我们下一步国家扩张的关键。这样,从发展的角度来说,东南亚、南亚就越来越具有战略意义。

世界上现在有一个看法,认为缅甸是军政权,但是中国和缅甸的关系很好,因为缅甸对中国具有很大的战略意义。我们还处在自力更生阶段的时候,这些都不重要,现在全球一体化的背景之下,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出事,都会和中国直接相关。比如中东,直接影响到我们的油价,影响到老百姓的生活,这就是本质性的变化。南亚地区同样也是如此,如果缅甸发展好了,至少我们国家的安全保障就提高了很多。现在南海是中国的经济生命线,马六甲海峡是我们的核心,只要那个地方一出事,整个中国的经济安全都有问题。所以在一定意义上,印度洋在制约着中国,就是印度在制约着中国,和他们搞好关系就是战略性的。

3、区域一体化

区域一体化的格局形成,昆明就在中心,另外就是和珠三角地区的发展关系。实际上,珠三角就是我们的市场地、生产地、原料地和物产地,这样的一个关系处理好了,昆明的地位就越来越重要。这就形成了昆明发展的可能性,一是构建一个区域性的金融中心;二是贸易中心;三是物流中心;四是营运中心;五是形成一个商务旅游中心。所以,下一步商务旅游在昆明的发展,一定会有一个好的势头,这样的话,我们现在的一些问题都会缓解,比如酒店的结构性过剩会缓解,但是结构性短缺要补足,形成了一个新的发展格局。

四、城市化发展

1、城市功能

昆明的城市功能是行政中心、经济中心、科教中心、交通中心、信息中心、文化中心、旅游中心,这一系列的中心功能都存在。但是我们要研究这些中心功能如何体现,而且现在还有一个城市群的发展态势,这种一体化的发展格局,会形成中国下一步的一个大的发展态势。未来的三十年,我们还要有4亿农民进城,一方面靠我们现有城市的扩张,另外一方面就靠城市群的发展。所以,滇中城市群的发展是一个必然的趋势,形成了一个城市群之后,又是一个新的格局。那个时候就不仅是昆明要说昆明话,我们也要说玉溪话,也要说楚雄话,然后就要说东南亚的话,说南亚的话,说国际的话。很自然,这些中心功能如何发展,实际上很大程度上要靠旅游中心发挥作用。

2、城市比较

成都和昆明,南宁和昆明,都是最现实的比较。成都和南宁这几年我每年都要去几次,共性都是省会城市,都是西南内陆,可是这几个城市,感觉有所不同。一是消费氛围不同,成都的消费氛围是最强的,所以成都有很安逸的感觉,成都人兜里有十块钱,也要拿出去花,决不考虑明天怎么样,而且自然条件好,历史上没怎么遭过灾,所以用不着担心明天。昆明的消费氛围排第二。南宁的消费氛围排在第三。二从资源的相对比较而言,成都和昆明的客观资源差不多,南宁的资源实际上差一点。从文化积淀上来说也是如此。

南宁这几年发展的势头非常猛,中国东盟发展论坛会址放在了南宁,实际上就相当于南宁变成了中国东盟首都的感觉,昆明有点边缘化了。这都是客观的比较。前几年,还感觉昆明跟南宁差不多,这两年东盟对南宁的推动作用特别大,可是这种推动作用在昆明体现的不足。现在到南宁就能感觉到南宁和东盟的关系,比如出了机场就是一条东盟大道,东盟所有国家的国旗在机场大道上都体现出来了。还建设了一个中心区,给东盟每个国家搞了一个点,都非常精致,非常有文化,所以一定意义上,实际上对昆明构成了一种挑战。

成都现在提出了一个新的概念,叫做“田园城市”,这个概念提出来,实际上也就意味着成都在转型。前几年成都也是追求大,追求洋,后来发现这条路对成都不是最合适的,就在努力转型,而且这两年已经见到突出的效果。成都有一些非常好的资源,比如锦里、宽窄巷子、都江堰一带等,包括成都郊区现在已经培育了11000家农家乐,对应了城市本身的发展,也推动了城市的发展,构造了一个新的城乡统筹的格局,在这一点上昆明还有很多差距。

从城市规模、经济总量来说,现在成都显然是巨大的,昆明第二,南宁第三,从辐射程度而言,成都的辐射程度没有昆明大,昆明的辐射程度是西南包括整个南亚、东南亚的区域中心所决定的。可是,昆明在文化体现上比成都还差一些,因为成都人在历史上生活就很从容,所以很多东西都做得很精致,那样的文化体现,昆明没有感受到。昆明有文化,有文化积淀,有文化资源,但是文化体现远远地不足。张艺谋说成都是“一个让人到了不想离开的城市”,昆明现在还没有这种形象,从精致程度来说,现在仍然差距比较大。

这几年成都每年都会出一些新东西,比如这两年出土的金沙遗址,从出土文物的角度来说,文物价值非常高,观赏价值并不高,可是当地在遗址发现地周围划出了五平方公里的面积,做成一个以金沙遗址为核心的文化产业园,形成了一个一流的旅游产品。这么一个东西在全世界都是一流的,实际上就是把二流的资源做成一流的产品,这些方面昆明要好好地向成都学习,学的目的是怎么挖掘我们的好资源,但前提是要挖掘我们的好资源,首先要认识我们的好资源在那。

3、城市升级

昆明城市化的发展,主体的吸引力是昆明的变化,新城区创造一个新的空间,随着新城区的形成,很多东西都会聚集过去,这样就给老城区腾出了一些余地。由此,就需要形成空间的转换,转换是一篇大文章,如果转换到位了,很多事情我们就可以做到位了。这么一个空间的变换,郊区就需要开拓空间,总体来说,叫做腾笼换鸟,城市升级。这就意味着在空间的变换中,我们要高起点的培育主体吸引力。

比如,我前天在广东的梅州看了一个村子,那个村子有很多大宅子,他们的构想就是要把那个村子搞成农家乐的集中地。我的观点是如果搞成一个农家乐的集中地,就辜负了这个村子。农庄都可以搞农家乐,那么多大宅子,应该搞成一个客家文化的主题酒店群落,一个一个大宅子都搞成主题酒店,才能够做到位。昆明也同样面临这样的问题,尤其是在转换空间的过程中,到底形成什么样的项目,就需要好好研究。一个基本原则就是一流地段产生一流效应,这个问题弄明白了,实际上如何转换也清楚了,整个城市也实现了进一步升级。

研究市场的需求,创造一个目的地型的城市,是城市发展化的要求。总体来说,整合资源,提升价值,改变形象,创造品牌。在昆明城市化发展的过程之中,使旅游形成城市经济的增长极、扩散极,改善城市的人居环境,形成城市发展导向。所以,这不是简单的几个旅游点的问题,而是整个城市发展导向的问题。[page]

五、产业结构优化

1、产业提升

筛选传统产业,遗产转化,提高附加值。重点就是烟草、花卉和养殖这三项。花卉市场现在已经形成了,首都机场的行李中,只要看到一箱一箱的花出来,肯定是昆明的航班过来了,这已经形成了规律。但是,现在花卉是面上的转化,还需要进一部的提升。传统农业和新兴农业,包括物流产业,金融、文化、信息、商贸、旅游等,各有各的功能,旅游在里面就是一个综合作用。国务院已经明确,旅游产业是战略性支柱产业,这是凝聚了我们三十年旅游发展的一个共识,而且是在高层形成的共识。所以,旅游不仅是一个龙头作用,一定意义上就是主体产业。

2、培育特殊优势产业

六、城市休闲体系

夜景营造要集中,餐饮体系、娱乐体系、健身体系、文化体系、购物体系等都需要研究。各类东西有各类东西的文化要求,比如城市公园,要体现地域文化,只是单纯的城市公园显然不行,地域文化如何体现,这就需要进一步仔细研究。城市公园一方面是为当地的市民服务,另一方面就是为旅游者的休闲度假服务。市民广场就要研究广场艺术,中国在历史上很有广场艺术,但是现在没有了。

在国外的广场,我们经常可以看到孩子滑旱冰,玩极限运动,手工艺人现场创作,随处可见画家在画画,中国却看不见这些东西。其中最突出的广场艺术就是人体雕塑艺术,分不清是真正的雕塑还是人扮成的。我们的城市正因为没有这些东西,就没有生机,就没有活力,就没有味道。实际上,做这些东西并不复杂。中央休闲游憩区就应该是一个多元素的结合,夜景营造追寻灿烂辉煌的效果。

总体来说,各有各的文化要求,以人为本,以特为魂,以心拉动,以繁取胜。我们现在追求的还是城市怎么把人压倒,但是城市是为人服务的。作为一些公共性建筑,如果总是研究把人压倒,让人呆不下去,城市的吸引力就会越来越差,旅游就更谈不上发展了。如果这样一个城市休闲体系建设起来了,整个城市给人的感觉就不是一般的感觉了,这个城市就确实有味道,确实有吸引力了。

七、市场营销

市场营销是个大题目,虽然就昆明这个春城本身而言,好像不需要更多的市场营销了,其实,这更需要我们在市场研究上下更大的功夫。不仅仅是昆明本身,还包括我们各个县,各类旅游产品,都存在怎么营销的问题。

1、城市营销和旅游营销

旅游是城市的品牌,城市营销本身就是旅游营销,两者之间等位、等质、等效。实际上,做旅游营销就一定是做城市营销,做城市营销一定离不开旅游营销。昆明有大钢厂,有大化工厂,但是这些不能提升城市的品牌,只能显示城市的实力,所以,比较好的方式就是宣传、旅游、文化、体育四位一体。2009年贵州开了全省的旅游发展大会,会上就提出了这么一个概念,而且,旅游营销的事由省委宣传部负责,宣传部长是省委常委,工作力度和旅游局相比,完全不同。总体来说,要形成一个部门联合、上下联动、政体联手的营销机制。政府进行形象宣传,企业跟进产品促销。昆明是个大地方,这就涉及到我们各类产品和整个的昆明形象怎么结合的问题。对于县域来说,还比较简单,这个县如果有个大景区,宣传这个大景区就够了。但是,昆明不同,昆明是一个复合型的形象。

3、新老产品和新老市场之间的关系

很多人都来过昆明,所以昆明每年都需要出新,不见得都要出大新,但是每年都要有点新东西。因为对于老市场而言,能够形成吸引力的就是两个方面,一方面是有特别浓郁的休闲气氛,晚上对客人就很有吸引力,另一方面就要有新东西。所以,用老产品开发新市场,用新产品巩固老市场,最终还是客人的需求。比如我现在到昆明,就觉得没地方可去,因为都去过了。但是另外一方面,昆明出了新的高尔夫球场,打高尔夫球的人来多少次也不烦,这和观光旅游完全是两个概念。休闲度假的特点就是回头客多,观光客人的特点就是一次性客人,石林去过一次就不会再去第二次,势必就是这么一个格局。

我们现在不能只是关注品牌性的信息,像腾冲就是一个典型,实际上腾冲这两年,一批反映滇缅公路、滇缅抗战的电视剧起到了宣传作用,可是这样的作用应该说在昆明没有发挥起来。所以,这三个阶段,都需要研究,把三个阶段一环一环地扣住,我们的营销才能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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